捷运上我靠着一个陌生女人睡了一路,下车前她往我包里塞了十万元

  • 作者:
  • 时间:2020-07-12

捷运上我靠着一个陌生女人睡了一路,下车前她往我包里塞了十万元

(仅为示意图)

因为婚礼的事,这段时间的我实在是太累了。

要不是手机的倒计时功能每天都在提醒,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,再过两个礼拜,我就要穿上婚纱,迈出女人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步。

我跟张震来自同一地区,都是大学毕业后选择留在北京的「漂一族」,他比我大两岁,在一家网际网路企业做设计,收入还行。我半年前从原单位辞了职,现在一家私营公司干出纳,虽然工资不是很高,但工作地点距离张震上班的地方很近。我们俩在单位附近租了一间二十几平的地下室,这样能省下不少房租和交通费。

我们两个人月工资加起来也有15000(约75000台币)了,但北京的消费本来就高,加上我们又是外地人,没有父母在身边,也没有什幺亲戚朋友可以投靠,生活更是难上加难。一般是这个月的工资发下来,还完上个月的账,剩下的就只够吃白水煮麵了。我不止一次地劝张震回老家,他总说现在还年轻,留在这里有更多的机会。家里来电话的时候,也总是报喜不报忧,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。每到这个时候,我都会默默地走开。

其实回去又能怎样呢?去年我跟张震回过一次老家,他家里只有三间九十年代建的瓦房,因为年久失修,风一大就落瓦片,他爸说这些年挣得钱都用来供张震和他弟弟上学了。他爸腿脚不好,平时干不了什幺重活,家里的地都租给了别人种,自己在镇上摆摊卖水果。我印象最深的是他家窗外那堆横七竖八的空酒瓶。「嫂子,那都是我爸喝的,喝完酒就骂人,我都躲出去。」张震上国中的弟弟拉着我的手对我说。至于张震的母亲,我只问过一次,张震红着眼圈告诉我「死了!」

张震的条件并不好,我之所以选择他,应该是他的真诚和朴实打动了我。我记得有一次,我俩月底又没钱了,连续吃了几天的白水煮麵条,我看到麵条就想吐。那天晚上下班后,我一个人躲在被窝里抹眼泪,张震回来了,从包里掏出一份盒饭「中午发的工作餐,我看有你最喜欢吃的鸡腿,就包回来了,有点凉,我给你热热。」那顿盒饭,是我这辈子吃过最有味道的一顿饭。

女人有时候就是这幺简单。她们嘴里也爱钻戒、爱大牌、爱豪车,但相比与那些,她们更爱一个真正在乎她的人。

所以在张震拿着一百多块(约五百多台币)的银戒指跟我求婚的那一刻,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。可能你会觉得我傻,但那一刻我是幸福的。

婚礼的日期定在了今年的下个月初,肯定是要回老家办的。在得到我们準备结婚的消息后,弟弟来电话说张震的爸爸乐开了花,几乎通知了全村的人。这几天还请人忙着修房子準备迎接我们。我跟家里借了三万块钱(约十五万台币),让张震寄回了老家,老人这些年供张震和他弟弟读书已经倾尽了全力,总不能让年过五十的他为了我们的婚事挨家挨户地去敲门。

出来这幺多年,北京也多少认识些朋友。让人家千里迢迢去我们老家太不现实了。张震提议就在他公司附近的饭店请北京的同事朋友们吃顿饭。

他工作脱不开身,我请了一天假。去採购一些喜糖、烟酒、回礼之类的东西。这件蹊跷事,就发生在昨天我买完东西坐地铁回家的路上。

赶上下班的高峰期,车厢里挤满了人。我在靠门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刚站好,一个小伙子见我提了一大堆东西,站起来给我让了个座。道了谢,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逛了一下午,感觉两条腿都直不起来了。坐下不久,张震给我打来了电话,告诉我今晚加班要晚点回家。我旁边紧挨一个穿藕荷色上衣的阿姨,看我一个人拿着一堆婚礼用品,有一塔没一搭地跟我聊了起来。听她的口音,应该和张震来自同一个地方。聊了一会儿,我实在是太困了,就把头倚在那个阿姨的肩膀上睡了。梦里,我跟张震一起回了老家,他爸,他弟弟还有他妈一起站在门口迎接我们。

手机的铃声把我从美梦中拉了回来,我抬头一眼,那个阿姨正慈祥地看着我呢。我不好意思地摸摸头。阿姨起身说要下车,临走之前,那个阿姨突然做了一个奇怪的举动,她把一个纸袋子塞到我的包里。「姑娘,送给你们一个结婚礼物。」我刚想追上去,车门关上了,阿姨站在车外,沖着车厢里疑惑的我挥挥手。我迫不及待地打开那个纸包,里面整整齐齐地包着两万块(约十万台币)。

我像是做了一个梦。回到家,自己坐在那里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清楚这个阿姨是谁,又为什幺要塞钱给我。张震回来,我把今天奇怪的经历讲给他听,他仔细问了问我那个阿姨的样子,半天都没有说话。

我也曾怀疑那个阿姨会不会就是张震多年前离家出走的母亲,追问了他好多遍,他都坚持说他母亲已经死了。要是陌生人,谁又会无缘无故塞两万块钱给我?可如果是他母亲的话,她又怎幺会认识我?又怎幺会那幺巧正好在捷运上遇到?她是每天都在那里等我吗?还是提前知道了我的行蹤?我越想越糊涂。

事后我偷偷打电话问过老家的弟弟,他证实母亲确实没有过世,只是在他很小的时候离家出走。至于长相他也记不住了。家里唯一的一张四个人的合影,被张震一直带在了身上。

我连续同一时间去那个捷运口,希望能再遇到那个阿姨,结果她始终没有再出现。

下个月,我和张震就要一起回老家举办婚礼了。我想那个陌生的阿姨应该也会在心里替我们高兴吧?